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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

回憶地瓜飯(夢地瓜米粉)



台灣四十年代民間物資缺乏,當時淡水河河水清澈如鏡,
每當傍晚時分,附近民家都會下河撈蝦及蜆,幫晚餐加菜。
父親下工從台北橋騎著腳踏車回到家,也會下河摸蜆兼洗身子,
所謂的「摸蜆兼洗褲」,而小孩們在沙岸挖水溝玩及抓小螃蟹。
母親則會到抽水站王家去拔地瓜葉和蕃薯。
當時米貴,母親總是將蕃薯削籤煮成蕃薯飯,配乾炒蕃薯葉。
三姐每瞧母親掀起鍋蓋時,一看又是蕃薯籤浮面,就大哭~
叫著不吃蕃薯!每餐必吵,煩到母親先把蕃薯籤杓一邊,
先挖白飯給三姐吃,所以這位姊姊童年很幸福---都吃著白飯。
而事過一甲子的今天,三姐十年前就肝硬化往生,
母親晚年悲傷送女兒,也於五年前94歲仙逝。

如今我老了,也常因筋骨疼痛煩惱不已~
有時常陶侃自己:是不是古早人地瓜吃多了,較長壽?

或許是童年常吃地瓜飯吃到怕了~
從年輕到年老,就不喜歡吃地瓜,但還蠻喜歡吃地瓜葉,
只是最近園子地瓜葉長得太快,經常摘煮吃了有點膩啦!

前晚突然做了一個夢,夢境裡有人在身旁說:
「妳筋骨疼痛,常吃蕃薯煮米粉會好的!」
哇!亂七八糟的夢境裡驚醒過來,只記住這句話!
奇了!我知道芋頭米粉既出名又好吃,而地瓜米粉滋味就不知了?
於是昨天到菜市場買一斤20元的地瓜三條,
今天中午就給它煮一鍋地瓜米粉湯,感覺還不錯吃。
雖然沒有芋頭米粉的好吃,但為了筋骨健康,
我會努力吃下去~呵呵!

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

靈異:租屋老院落

桂花香陣陣飄逸古巷,巷尾孤立一座獨棟二層老宅,
這座老院約莫十坪大,院子裡植著一排桂花樹當圍籬,
從外面往內望去,令人有一股深遽淒涼的感覺----。
這座庭院由虎邊開門,一條石磚鋪陳可以直上二樓層,
門戶獨立與地上一樓分開別居。

阿藍跟老爺退休一年,正逢兒子到縣城上班,
於是離開老家搬到這棟老宅的二樓租賃而居,
方便兒子休假回來探望孫子虎兒。
今天算算搬到這間老宅已過一週,老爺跟虎兒正睡午覺;
阿藍東摸西摸,感覺二樓的木板門有點破爛,門框還露出一條裂縫!
阿藍拿出一條木板條沿著縫隙釘上,站在門外瞧著---
赫然發現門框上頭有插香的鏽鋁管,
心想這不過是平常人家拜拜的引香座,也不是啥稀奇事,
於是就關上門入內打理晚餐。

阿藍正在廚房忙著烹煮食物,老爺卻難耐肚子痛跑去蹲廁---
讓虎兒單獨先在客廳地上爬,娃兒爬著、爬到窗下的靠倚
一蹬就起身拉著椅背往外望,忽然窗台上掛著一雙白晰細長的手,
下巴正靠在窗沿上,用哀厭的眼神望著虎兒,
低聲喚著:
「虎兒我這包珠子送你玩好嗎?」虎兒小小年紀不懂事
狐疑地看著掛在窗台的阿姨,隨手伸出接過來把玩~
而在廚房忙活的阿藍將晚餐送上桌,
回頭抱起虎兒,看著孫子手裡握著一捲紙包,
馬上扒開孫子的小掌,抓出這捲紙攤開一看----
倏然汗毛直豎地大呼:老爺快出來啦!你瞧瞧這是----
原來紙包裡包有5枝翡翠髮簪,尖端鑲著圓圓的玉石,
色澤還算清楚,可是下面的長柄卻裹著銀紙燒過的灰屑!
夫妻兩人見狀,心理大驚不妙~虎兒見鬼了!

這晚兩夫妻耐著一夜難眠,第二天就跑去找屋主王大嬸,過來看看---
可是王大嬸很奇怪的舉動,只說好晚上再來看看?!
隔天晚上王大嬸依約而來,在客廳寒暄片刻----
當鐘敲了十下,二樓木門外有輕輕的「喀喀---」敲門聲~~!
阿藍與王大嬸立刻不約而同地拉開木門---
只見一位妙齡女子灰白著臉說:「我要找虎兒!」
阿藍心慌地大叫:「你找虎兒有麼事?難道要用髮簪刺死虎兒嗎?」
「沒有!我是要送他當玩具玩ㄟ!」
站在一旁的王大嬸發起飆了,不禁大吼起來:
「胡說!你這女鬼,你殺了多少住過這棟的人!」
當下,站在門外的女子,突然臉色大變,
灰色的臉頰瞪著綠色的邪光射進屋內,馬上大叫:
「我是鬼!我是住在樓下20年的厲鬼,你奈我何?」
「王大嬸!你好可惡,今晚拆穿的計謀!明晚鐵定來找你們算帳!!」
呼~一陣旋風一溜煙女鬼飛走了!
留下錯愕的王大嬸,這下明晚怎麼辦?
隔天一早,兩老先將虎兒抱回老家先安頓!
當晚回到老宅二樓,兩夫妻商量如何應付這女鬼出現?
老爺想了半天不知所措,於是用了一記最笨的方法,
拿了洋鬼子發明的手電筒,靜待厲鬼來到~

鐘聲敲了一下,外面瞬間陰風大作,嚇得阿藍夫妻跑下樓,
到了庭院裡,眼見王大嬸不在現場,
卻見石磚地上擺了一台方桌,
後面站著一位道士,鎮定誦起趨魔:
『天靈靈、地靈靈,拜請趨鬼大將到靈前,手打鬼頭蓋、刀劈厲鬼身,
本道師趨鬼到十八層地域!~!噴~靈水!』
兩老眼看黃袍道士一手吹起牛角雷、一手向天空飛舞趨魔箭~!
當下兩老卸下不少驚慄惶恐心情----
哪知?「轟」的一聲巨響,天搖地動,
整座院落變成一座黑坳坳的半邊山堵!
兩隻厲鬼居然飛到趨魔桌前,張牙舞爪猙獰地對著黃袍道士嗆聲:
「磕磕!磕~老魔道!你的三腳貓功夫我們那能怕?」
「你趨魔已經20年載,哈!我們怕過嗎?你老了!今晚你也納命來!」
阿藍夫妻驚恐不已,可看傻了眼~!
王大嬸不敢來卻請出這位軟腳道士有何用啦!
兩人驚慌失措之餘,突然狂風大作,
白色無頭厲鬼、裹著黃褪色的飄衣,
輪番上陣飛向山牆,不時對著三人發出淒厲的鬼叫聲~~!~!
這時阿藍抓著老頭的胳臂,驚嚇非常~
而老爺只能拿著手電筒按住按鈕,
對著四五十隻飛向山牆的厲鬼白影,拼命輪番射出~~!
呵!只聽一隻隻鬼影掉落山下,尖聲慘叫!
老爺知道這手電筒管用了!立刻對著飛舞的鬼影,使命的照射~@!~@!
無奈!照到三更忽然手電筒發不出燈光!
阿藍大叫不妙,遭了!電池沒電了,這下準沒命囉!
沒想到山下忽然公雞一陣陣相聚啼叫,
山牆的厲鬼一隻隻如雲煙飛走!
灰白的晨光乍現,山堵瞬間不見,院落重現~
三人總算逃過一劫!

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

靈異:冤大頭

記憶裡在高中時上歷史課,六十幾歲的老師用濃厚的山東腔上課~

老師認真地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,
而台下一半以上講河洛話的學生可似「鴨子聽雷」無精打采的;
而外省籍的學生既活潑又頑皮,每每課講到一個段落,
就吵著老師講鬼故事,好好先生的老師被吵的無法招架,
只好剩半堂課就開始講鬼故事!
憨厚的台籍學生,上課聽不懂的鄉音,
卻在老師講起鬼故事時,耳朵拉的老長,
隨著老師用諧語連叫帶喊的腔調講述劇情,
氣氛就顯的陰深恐怖卻刺激帶勁,
連上課聽不懂的語言反而都全聽懂了,
上歷史課變得不再無趣。

這天老師開講起鬼故事,
本來課堂雀雀嚼舌的聲音頓然安靜不少----
反而增添不少詭異的氛圍-----

鄉下的村落,農夫總是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。
村民採收的糧食放在板車上,拉長路到縣城去販賣。
進入東城門內就是一條市集,買賣貨物都是在這裡成交,
南門內是吃食的街道,有賣小吃、水餃包子店、還有飯店等。
而北門內多是雜貨舖、布店、藥鋪、當鋪及繹站旅店。
另西門街道就比較蕭條,其因古早刑犯都會被押解經過西門,
到西門外的刑場殺頭。
所以,入夜後就鮮少有人會經過陰深一遍的西門!

一天大牛的舅舅媳婦生娃滿月請客,他遵照母親的吩咐:
抓了兩隻雞,提著一籃水果,過午從西村走了一華里路,
經過西門進入省城,到南門街舅舅家送禮。
舅舅很高興家裡添丁,擺了流水席,親戚好友群聚一堂,
喝酒聊天話家常,大牛趁興也喝了一瓶老酒,直到月亮上竿才離開!

大牛一路踏著醉步蹣跚經過幾條大街,來到了西門。
他挨著牆門休息片刻,瞇著醉眼往西門外的刑場瞄著---
剛才街道口都有打著燈,可到了西城門餘光沒了
,外面一遍漆黑,只有點點螢火蟲飛舞著---。
這時大牛打了一陣寒慄,醉意也消了大半,
心裡毛毛地,於是加快腳步往前走,沒想到半晌,
晚上喝的酒水憋著一肚子尿急,就地拉下大褲往地上亂噴~!
抖了兩下拉上褲子之際----
忽然瞧見不遠處一具無頭陰鬼飄移叫著:
我的頭!我的頭~!
似乎在找他的頭---
這時大牛嚇出一身冷汗醉意全消,
拔腿大呼救命:
「我的娘啊!真見到鬼囉~!」
拉著褲子就死命的逃~
喘呼呼地跑了約50公尺,忽然瞬間打住!
腦袋記起母親的叮嚀:
不管看到什麼陰魂鬼煞,都要定下心來瞧清楚~
勇敢地問牠們需要什麼?幫鬼的忙會得到好的回報喔!
這會,他打起精神怯生生地又往回頭走----
回到陰暗淒涼的刑場,瞧著亂飄的無頭鬼,還在那裡找頭~
於是大喝一聲:「何方陰鬼在此胡鬧?你找什麼頭!」
忽然,那無頭鬼抬起身來,破口大罵:
「見你的大頭鬼!ㄢ在找掉的冤大頭~孫中山啦!」

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

靈異:鬼魅


過午的天空烏雲密佈,小徑兩旁碧竹參天,
濃霧瀰漫前面半里路,陰涼的空氣泌人肌膚。
阿緞嬸照例挑著擔子,每天清晨從自家的玉米田,
約末拔了兩籃玉米,挑往兩華里外的縣城販賣。
今日生意還真不錯,正午就賣完了,
她隨意買個包子果腹,繼續挑著擔子往回走~
照常經過翠綠的竹林,可下午
陣陣的陰風襲身,氣氛顯的詭異,
阿緞嬸不禁打了好一陣哆嗦。
多年寡婦的堅強,這會兒不知怎地
膽量退了縮,感覺兩肩空擔子,猶如挑著頑石般的難行----

走了一時辰終於到了家,一進門放下擔子就往
廚房跑~搖著一瓢水就呼嚕地往嘴裡灌。
隨後去隔壁水牛嬸家抱回滷蛋孫睡午覺。
阿緞嬸命真苦,年輕守寡,單傳一子卻得癆命往生,
媳婦改嫁,留著單傳的滷蛋孫傳香火。
累了一上午買賣,下午還要哄孫子午睡,
自己也跟著睡去----

朦朧中看著滷蛋孫的布娃娃在屋子裡亂飛,
還不停地現出陰險扭曲的邪笑對著她!
此刻她的睡意跟意識不停的掙扎,眼皮重的翻不開,
厚重的手臂,迫切地想拉開床邊的窗戶,讓陽光照進來,
可是再怎麼使力就是開不了窗---心裡非常恐慌~
掙扎許久,總算靠意志力猛然起身,直奔正廳,
想點燃檀香趨陰---

可是,當身子挨到神桌前,讓她驚恐萬分,
瞧著桌上的檀香盒被丟的滿地,無法點香了!
心急如焚之際---
呼地「碰」的一聲從廚房傳出~
她驚嚇地狂奔廚房!不但納悶及心急。
不會走路的滷蛋會爬上碗櫃,摔下地面,
翻了眼,阿緞嬸驚慌地用手搥滷蛋的胸懷,
又用嘴湊進孫子的嘴巴不停的呼氣、按摩胸部~
緊急救護數,小娃終於回過神哇哇大哭~活過來了!

此刻,阿緞嬸火冒三丈氣氣急敗壞地
跑到房間對著房內的邪笑布娃娃大吼!
手比箭指大呼:「南無喝囉怛那、哆納夜耶---」
急誦起大悲咒趨邪!
驚!居然無效,那布娃娃依然繼續眨眼在房間飛舞~
哇!阿嬤心急了~每晚作的功課全泡湯,無效!
阿緞嬸罵著:好!老娘只好唸誦老伴往生時的往生咒:
「曩謨阿彌多婆夜、哆他伽哆夜------」!只見
阿緞嬸對著邪娃娃揮著箭指又是比又是畫~!
悶著頭猛誦三遍後,倏地外面的陽光射進屋內,
布娃娃如洩了的皮球不再亂跳, 屋內由灰暗變成明朗了;
阿緞嬸回頭抱著滷蛋孫大哭~
急著往房間提著鬼娃娃,到大埕點火燒毀---!
從此之後,祖孫倆相依又回復正常的生活~

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

靈異:五位父親

芳院的春天,百花全開,陣陣的花香,吸引粉蝶紛飛,

鶴子正蹲在院子裡,拔些檸檬草好泡茶。
芳院今天來了三位客人,一對是情侶、 一位是好友。
客人來到起居室,開朗的阿傑不時對身旁的可麗柔情私語,
而靦靦老實的阿明,站在起居室觀賞牆上的壁畫。
主人奉茶遞上甜點,閒聊一番---
近午時分,阿傑從背包拿著出一本4A筆記本,
指著黑色的封面給大家看---
那黑色封面上用白筆寫著俏皮的字型「五位父親」 
頓時大夥好奇的詢問:「這是什麼?」
他若有所思,彎著身指著字說:「我有五位父親!」
讓人疑惑地問著:「你父親有這麼多位?」
他說:「我父親退休後身居深山別墅,有四位好友作伴在那裡養老。
其中一位是可麗的父親,一位阿明的父親、兩位好同事。
這些人都是我的父親。」喔!原來禮貌的阿傑對長輩的尊稱。
這時大家提議到湖邊散步----
靜心湖邊有間廟宇,廟宇的服務的人員通常是過午才上工,
所以現在廟內一片寂靜。
大夥繞行一周,逛到佛桌前,阿傑忽然提議要問事;
每個人都露出狐疑的眼神,他說:
「我想問五位父親現在過得如何?」鶴子正點起香時---
剛好廟宇工作人員陸續進廟,各就各位忙工作~
突然間,乩童大娘氣呼呼地跳到桌前大吼大叫變了男聲,
頓時氣氛凝重,嚇傻全廟的人!
這位大娘大吼叫道:
「畜生!你膽敢叫我們父親!去年冬末,在地凍的屋子,
被你狠狠地用炭火悶死!你還敢問?」
這一呼!大家驚慄萬分~才發覺阿傑早溜出現場!
廟宇人員全部出動找人,只留下可麗及阿明悲痛地哭的死去活來,
他們萬萬沒想到,一路相隨的旅伴竟是殺父的仇人!
大家尋覓許久來到了湖邊,遠遠望去湖中正飄著一副屍體,
工作人員立刻跳下水,將屍體拉回岸上,
只見阿傑灰白的臉,手裡還緊緊握著筆記本,
泡水的頁面已翻開第一頁:
萬分抱歉~我的父親們,請原諒~!
我的無知,只是想將炭火燒熱,好讓你們暖著身啊!

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

靈異:銀色之夜

王家大宅院有兩座,

每座各有三進院落,後院住著家眷;

兩座大廳相連作為買賣煙草的商辦。

每天左右廊屋的工人忙著從鄉下煙田收集而來的菸葉,
打理送工廠處理。
做好的煙絲再批發出去,生意之好無人能及。
王家兩兄弟白天在大廳分別接待盤商做買賣,
多年的好買賣讓王家累積很多的田產。
而帳房總管每日忙進忙出吆喝下人工作,
不但管帳王家的日日開銷、還得收租管理田產,真的忙得渾身乏術!
王家大伯看在眼裡,考慮的良久---應該召喚在省城工作的女兒婉麗回來幫忙。
由女兒回來管理田產的部分,這樣比較寬心。

王家煙草生意是越做越大,可是二伯的院落分居兩進的屋子裡,
每天傳出的吵架聲是越來越大,搞的二伯都得抽空跑入內院做和事佬~
外人總讚美「多妻多好命」,可婉麗覺得二伯很可憐~
兩位娘們變本加厲成了仇人似還經常演出全武行,
二伯身心俱疲--勸架出來還得到大廳繼續幹活,滿臉鼻腫眼腫!
成了下人的笑柄。

一天大房氣到受不了,忿忿地帶著14歲雙胞胎姊妹離家出走,一去音訊全無。
大房離開後二姨太變得更跋扈,二伯也只能護著無奈。
五年的歲月匆匆而過,婉麗已近30未嫁,
盡心管理全家的事物及田產。
某天的夜裡,二伯思念外面的老婆孩子,喝了兩瓶老酒就呼呼睡去---!
沒想到第二天再也起不了床,做仙去也。
王家喪事辦完後,二姨太就吵著分產~
婉麗看著父親面對二舅媽天天吵分產,既擔憂且厭煩~
於是派人四處尋找二伯的大房,到底落腳何處?
經過半個來月的查詢,終於有人通報二伯的大房落腳在二華里外的胡莊。
婉麗受父親的交代~
父親說:「婉麗!聽說你二嬸及閨女住在胡庄,
妳女人家去請她們回來商量分產的事比較好說。
二姨太沒權爭產!現在天還沒暗我請人拉車載妳去找找看~」
婉麗立刻遵照父親的指示坐上手拉三輪車一路顛陂而去---
三輪車拉在石子路慢步而行,三個時辰才到了胡庄庄口,
天色已經昏暗,車伕拉著小姐下了車,在矮堵牆邊等候----
忽然一隻銀灰色的狼犬搶在跟前搖著尾巴,不時轉頭示意『跟著走』
婉麗跟在後頭緩緩漫步拐進庄內,一 排長巷石子路迎面而來~
瞬間銀色的灰狼一溜煙消失無蹤?婉麗正狐疑之際,望著
月色輝映巷道的白卵石路,閃閃成了一條銀帶皎潔美麗,
一排新建的紅瓦白牆,櫛比鱗次地佇立在像巷道上,那
悠揚的樂曲從第二棟窗戶幽幽傳出,窗外洩出銀色的螢光,
讓婉麗好奇地移步往窗內凝視---
一位妙齡少女身著金色的蕾絲舞衣,露出曼妙的雪白背部,
正跳著熱舞,正向窗戶的少女穿著銀色的紗衣,
拉著手風琴忘我的伴奏~
那風韻猶存的婦人捧著酒杯,熱情地繞著客人逐桌敬酒
此時興奮的婉麗拉開扇門,踏入銀色的世界---
天亮之後,兩台三輪車拉載四人回到王家大院。


2013年12月15日 星期日

藍山櫛考(二): 鬼招待所

此刻,香子心裡暗叫不妙,發現自己誤闖了鬼屋,馬上轉身要閃人時,
不巧又瞥見隔壁門戶大開,六個榻榻米大的和室裡,後角落坐著八個鬼小孩,
三個女孩穿著少女和服腰間繫著蝴蝶結,年紀約末十來歲、十二歲左右;
而男孩有五位,上身穿著短外掛、下身著長袴,大約七、八、九歲。
五個小孩擠在一起,但是都用哀怨的眼神瞪著香子。
轉頭之際,前面房門半開,視線不經然看到裡面,只見房內擺著一張床,
旁邊放邊放一台書桌,桌上的檯燈昏沈沈的映著微光,
照著床鋪中間暈染一攤腥臭的血跡,一位穿著日式浴衣的的男人,
慢慢轉頭盯著香子,恐怖的畫面讓香子差點癱軟,心裡驚恐吶喊著:
「我的媽呀!有、有鬼---有鬼---啊!」立刻拔腿就跑回客廳奔去~
跑到客廳右手急著拉著丈夫正則叫:「阿那達!快起來,快走啊!』
但此刻,儘管多拼命地大喊,叫是叫不熟醒的丈夫正則。
似乎正則與跌入睡夢之中,怎麼叫都叫不醒?
簡直讓香子急得像熱鍋子的螞蟻般,又似跳蚤不停的蹬著地板!!!
這時香子不禁發出急促又恐懼的撕裂聲大喊:
「拜託快醒來,快起來!你看~!」
隨著揮手左揮出---倏然間,有如地震「轟」的一聲,
整間屋子背景全變了樣----
瞬間香子的眼睛有了透視的能力,
眼光隨著左手揮去的方向往廚房投射過去----
此刻,廚房地上擺著熊熊火爐,上面置放著圓蒸籠,
蒸籠裡正蒸著熱騰騰的糯米糰子有十個。

而中堂起居間變成了日式佛堂,房間走出男主人宮山站在佛桌旁,
很禮貌地用日語跟香子打招呼:
「初次見面,請多指教,我叫宮山!
我在這裡等妳20個年頭了,總算你來了!
妳的行業是新聞記者,我在此地的事情需要妳的幫忙傳遞給社會知道。
並且幫我告訴在日本的後代,我有太多的思念及苦衷需要向他們解釋,
拜託妳無論如何都要幫忙。」
這時的香子反而不再感到恐懼,發覺這位屋主還蠻慈祥的!
不再像剛才冷漠的神情,於是點頭答應。
於是,宮山轉頭對著後房間叫:「丸子!出來!」
一聲呼喚,從後面的和室就傳來蹦蹦跳跳的聲音,
跑出一位穿著日式男短掛、下身著長袴的七歲小男生,
到了宮山跟前,問道:「老師找我有事嗎?」
宮山接口說:「丸子!是這樣的。這位阿姨今天總算來到此地。
我問你要不要把『藍山櫛考』這本筆記簿給她呢?
老師一定要得到丸子你同意?」
這位小孩臉帶靦靦的表情點點頭。於是,宮山老師接腔說:
「那你把佛桌上的筆記本拿給阿姨。快!」
這位丸子年紀雖小但是看起來非常聰明伶俐,
似乎很得宮山的疼愛及信任。
一聽使喚,馬上乖巧地走到左邊佛桌上,
拿起剛才香子看到的筆記本,遞過來給香子隨後接腔說:
「阿姨!你現在拿到這本筆記,午後四點鐘快到了!
趕快離開這裡,不然四點一到,這裡會馬上變成了鬼域!
你們會很危險喔!趕快離開,快走!」
宮山站在旁邊也贊同丸子的說法,跟著示意點頭。
香子趕忙拿著筆記簿往行李箱裡一放。立刻搖晃喚醒先生正則,
而丈夫突然在睡夢中被叫醒,用疑惑的眼神問:
「什麼事啊?」
此時的香子雖然很緊張,
但是想到丈夫完全看不到第三空間的人,當然一頭霧水?
因此,催促著:
「沒什麼!我們趕快趕路,今晚不住在這裡過夜,
以後再慢慢告訴你。趕快拉著行李,出去走!」
丈夫正則聽完雖很狐疑但很配合,
幫忙拉著行李步出這間日式小木屋,
兩人踏出門外,宮山和小丸子在後尾隨送行,
站在小木屋石階上揮著手喊:さようなら(再見)
而香子快步離開一百公尺處,回頭揮著手說「再見」!
讓楞在旁邊的丈夫摸不著頭緒?也跟著轉頭看----
心想:嘿~什麼都沒有?
香子該不會瘋了?對著天空揮手說拜拜啦!

回到日本事務所,翻開模糊的筆記本,句句血淚、內容淒慘----

敬待第三集:話說源由


2013年12月14日 星期六

藍山櫛考(一):記者見鬼

「上野香子」在日本從事記者生涯已經20年餘,
從荳蔻年華就跑遍各地新聞,後來因為結婚生子升調內勤,
等中年後再轉入新聞雜誌社當編輯。

1965年秋末向雜誌社排了一個星期假,
跟著先生「信則」到東南亞度假旅行一週。
第一天由山檳城往北開始前進~

第五天的行程是排在『藍山招待所』過夜。
夫婦兩人一路跋涉,區間駁車、換車再趕路,
大約下午兩點鐘,總算來到山腳下的『藍山派出所』。
這個地區叫『藍山』因為山區遍佈竹林而出名。
藍天與山巒疊翠,碇藍美麗,一路綠竹沖天,漾然有如秋波。
夫婦兩人拉著行李,倘佯山林樹蔭間,涼風拂面兩人吸滿綠多精,
盡情享受森林浴的洗滌。

不久走到山腳下,瞥見綠叢中有一座日據時代的防空壕,
香子好奇走近觀賞著---在欣賞之餘,
轉頭望見前面不遠處有間日式的小木屋,
那就是上星期預約要泊宿的客棧。
於是兩人加緊腳步拉著行李來到了木屋開門進入玄關。

這棟日式房子非常老舊,原是日據時代氣象觀測站宿舍改裝而成。
整棟造型成L形,後院古木蒼天,一進玄關中間是起居間,
後頭擺著一張日本大佛桌。左邊間下兩階石階,是一間小廚房。
「香子」拉著行李往起居間,右邊的西式客廳沙發上一擺,
並且示意夫婿「信則」先在沙發上休息一下,
於是逕自往後面長廊移步參觀裡面的格局-----

右手第一間房間的門口邊擺著一台五斗櫃,櫃子上放著一本老舊的記事簿,
香子好奇趨前一看----似乎這記事本放了好幾十年,
整本簿子覆蓋著灰塵、斑駁老舊潮濕,邊研有蛀蟲咬過的痕跡,
香子拿起簿子抖掉上面的塵埃。
定神只看到:『?、山、櫛、考』第一個字完全看不清礎,
可能年代久長遠,已經褪了色、模糊難辨,
只剩下『?山、節、栲」三個字的字跡。(就暫訂藍山節栲吧!)

這時香子更加的好奇,急著翻開第一頁一看,不禁暗自吶喊著:
唉喲!好恐怖~這些字雖然是黑紅色!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用鮮血寫出來的日記,
潮濕中帶有腥臭的氣味!字裡行間不但釋放書寫者的悲情、更是寫出他的哀怨、
足以讓香子頭皮發麻,心驚膽跳!真是不寒而慄------
第一頁寫著:

昭和二十年  
這本日記是我的血淚史,如果日後有人翻閱到這本筆記簿時,這本日記就歸該人所有。希望藉著此人的傳播,能將我的心路歷程公諸於世。並對這間屋子裡所發生的一切,讓親人知道這信息,在此表達對家屬十二萬分的歉意。並期盼能夠得到各界人士的諒解!本人衷心感激不盡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宮山正己  絕筆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(版權所有禁止翻印)     (下集待續)

2013年6月15日 星期六

飛機上撞鬼記


到達荷蘭機場



荷蘭風車村


2013年6/14日




記得去年底從香港轉機回台,在經濟艙門前排著長龍般的旅客,




我跟兒子排在前頭,望眼看著商務艙前只排五位旅客,




我跟兒子說:「你看!商務艙前排著第一位的母女,那母親穿著的比我還老舊!」


兒子回:「現在看外表不準,穿舊衣的很多是富人啦!」




後來開始驗票,空服員拉開紅帶開始讓商務商和經濟艙的旅客同時進去,




而這位歐巴桑跑在我前面,令人好生羨慕專注的想看這位富人走進商務艙門?




可是讓我傻眼!她用跑得搶在我前面進入經濟艙,呵!還跑在經濟艙的後段!




我覺得這世界上有這麼厚臉皮裝闊的人,很疑惑阿六或港婦公民道德頹喪!




我剛坐定,前面來了兩位大陸口音的客人,手裡把玩智慧型手機,推得忘我境界……




待班機擴音器傳來:「各位旅客!班機要起飛了,請大家關掉電子產品!及手機~」


可這位老大仍然老神在在,沒關掉!




空姐來回回兩趟告誡,仍然當做馬耳東風,沒關直到飛機開始駛離跑道!




空姐再次跑來規勸才關掉!




由於上次的經驗讓我對阿六刮目相看~!




沒想到昨天六點四十分的港龍飛機上,發生更不可思議的事兒來…….




 




一位老兄拉著大行李,擺在上面的行李置物艙,行李箱露出20公分,




兩個輪子唐突的晃著~!




這位理平頭的胖中年人,靦靦地指著行李箱,要空姐處理,




只看兩位空姐用盡吃奶的力,將行李箱轉橫向推進去,才能關上蓋子。




 




我跟兒子說:「奇怪?為何大行李箱,沒用托運?幹嘛拉上機來!」




兒子回:「現在來往香港的背包客很多,連上機的行李自己,自己掌控!」




 




說完我累得呼呼大睡,補眠了二十分,醒了過來……




睡眼惺忪中看到前面兩個座位的走道,站了一位下半身透明的影子!




往上看這位是穿著寬垮的棉質襯衫垂掛在肩膀上,臉圓胖,臉平頭~~~!




 




我以為眼花,趕快定神一瞧,這影子瞬間消失無蹤!




 




隨著飛機飛到香港,有的人在香港下機,我們則是轉機再入關受檢,




隨後再等11點50分的飛機飛荷蘭,兩個多鐘頭的空檔跑去美食區吃撈麵,




也忘了這檔事!




再上飛機必須坐13小時的旅程,飛機已經飛了一個多小時,




一直想閤上眼睛,卻腦波不停的運轉,思緒回繞港龍班機上的情景,




畫面重現胖中年人與那怪異的影子,重疊比較,




驚覺那鬼影子的臉即是胖人的小一號塞司,




兩個長得很神似!越想越詭譎……




.嘿!我們的談論多話,驅使他現身....!




似乎那只旅行箱放了不該放的東西,或許裡面有他兄弟的**吧>!<


2012年9月10日 星期一

狐仙站崗


狐仙站崗


姚爺到村外紮營的部隊報到後,沒兩天這區徵兵完成,
部隊繼續開拔前進,
行軍走了十來天,終於進駐另一個山頭的軍營,
一連兵就先紮營稍做停歇,
這些大頭兵總算可以洗澡吃頓好飯,
往後除了操練外,就是在營區到處晃晃,


大略知道這營區管制深嚴,一間間軍工廠佇立,衛兵守衛非常嚴謹。


 


在山崗的入口處有一衛兵哨,每兩個鐘頭換一次哨兵。


秋末的夜晚,天上的月亮沈入黑雲裡,天際黯淡不清,


地面沒有月色的輝映,呈現一片陰森幽暗。


上兵王呆剛從舖上起身,睡眼惺忪地扛著槍來接這要命「一點三」崗哨。


跟哨兵交接完,輪到自己站崗,這一站過了半個時辰----


忽地從芒草間傳來「唰唰」聲,當下緊覺的瞧去:原來是一隻狗。


狐狸像狗,狗像狐狸,王呆人如其名不聰敏,


當狗挨近跟前,一腳就踢開它,嘴巴還直嚷:


「畜生!走開~」這隻夾尾狐狸知趣的跑開。


不一會兒,遠遠來了一位哨兵,王呆很高興地跟他換了哨,回營睡大頭覺。


不多時,輪到三點五的睄兵來換哨,但是卻找不到哨兵王呆,


只看到一枝槍躺在地上,於是緊張拾起槍枝,迅速跑回連上報告長官。


隊長一聽以為王呆丟了槍逃兵了,於是親臨營區通舖去找---


呵!只看到王呆在舖上蒙著頭呼呼大睡,氣的大叫:


「上兵王呆起床囉!他媽的居然逃睄!立正~!」


這一呼,王呆驚醒跳下床,馬上:『長官好!』


隊長氣得脖子粗眼睛爆:「好個屁!沒去站睄躲在這裡睡覺~」


王呆這會嚇得睡意全消,心裡暗念大事不好,怎麼會這樣?


馬上辯解:「報告長官!剛才有人跟我接哨,所以我回來喔!」


「他媽的嗶!亂講!你的槍呢?」槍----呢?


「看!不是丟在石頭上,自己跑回來睡覺,罰你到外面爬營區三圈,


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!出去~」「是!」


 


王呆在地上邊爬邊懊惱,怎會如此?明明就有人來接哨!


但此刻,也只能無奈爬完三圈---


回到隊上呆呆地坐著舖上,一副沮喪的模樣,


讓隔舖的老陳看了很同情,馬上挨近安慰說:


「你說真有人來接睄嗎?」「真的!」


「哇!你該不會碰到狐仙來搗蛋。」


這一說完沖醒王呆的笨腦袋瓜:


「對對!我看到一隻狗來纏,就把它踢開!」老陳大叫:


「真不可思議,原來讓我猜著了,那不是狗是狐狸啦!」


這下王呆覺得有被戲弄的感覺,


發誓如果下次再歹到它,一定烤來吃。


 


這事過了一週,王呆又輪到一點三的崗哨,這次他是有備而來,


神經拉得緊緊地站哨,子彈早已上了膛。


約末在兩點多,芒草堆又響起「唰唰」聲,


王呆立刻緊覺狐狸要來囉!


 


深夜灰沈沈的露氣瀰漫整個山頭,
蒙蒙霧裡看到兩隻狐狸漫步而來,


到了崗哨前停下腳步,用戲謔的眼神盯著王呆,
王呆更是火大,


,不疾不徐地舉起槍往狐狸身上打!
「碰、碰」兩聲劃破死寂的長空,


一隻狐狸倒地不起,一隻逃之夭夭~


營區官兵連衣服都來不及穿,
光著身子扛著槍全跑來岡睄前,


大家一看場景,全呆掉!這會長官大怒吆喝道:


「混蛋!你瘋了!子彈不打敵人卻打狗,


害得全營官兵以為敵人來了,全衝來這裡。你給我回去關禁閉~」


 


這一關七天的禁閉,王呆心裡可恨死狐狸了。


發誓以後回鄉肯定會上山打狐狸,非把它祖宗八代全勦滅。


一路發牢騷經過軍火庫旁,瞧著前面一乾狗屎擋路,


低著腰拾起狗屎大罵:「我真倒楣!連走路都會被狗蛋欺!」


氣極敗壞地抓起旁邊一丟~「轟」的一聲巨響!軍火庫爆炸了!!


只見王呆血肉模糊四濺~,魂飛魄散斷了回鄉路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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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大仙廟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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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桑鬼月漫談狐仙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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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

狐大仙廟



抗戰結束國軍撤退,姚家莊驚傳日本鬼子要來囉!


國軍邊撤退邊抓兵,到了姚家莊抓了隔壁的二楞子,


隔鄰大嬸又是哭又是跪,拜求不要抓他兒子去當兵。


這會姚爺才結婚一年,小孩才一丁點大,卻自告奮勇跑到隔壁,


跟著抓兵的連長說:


「你們不要抓他,我來代替,三天後我自會到村外紥營區報到。」


這下可好,姚爺回到家,輪到他老母及太太大哭大鬧,
他胸有成竹地回:
「別擔心,我去去就回!」


雖他對家人如此保證,可心裡還是不踏實---


 


第二天,天剛亮就騎著鐵馬往三公里外的山上跑,


當地人都說很靈的狐大仙廟去問事。


到了廟口看到好幾位鄉民已在登記排隊,他也挨進報了名。


時辰到了全進了廟內等待,看著問事的大嬸狐仙臨身,
大唱起神咒
--
唱到姚爺的大名,他趕忙趨前問:


「我要去當兵,請問這一去幾年才會回家?」


狐大嬸回唱:「可憐耶!這一去20年是回不來的!」


說的他心慌慌,很疑惑---


心想只不過去當個兵,哪會20年後才會回鄉?


該不會狐大仙不準吧!


回家後一切交代就緒,就往村外營區報到。


不到三天營區開拔,一路撤退,
路上不分年齡看到黃毛小子照樣抓,


一看也不過10來歲,就抓來隨隊前進,


而倒楣的是,這些小孩只是幫家裡買個糖包,
就糊里糊塗的被抓了!
害的姚爺還要幫他們洗澡及教寫子---


連姚爺自己也不知道要前進何方,直到軍隊開到港口才知大事不妙。


一上船才知狐仙斷事如神,38年撤退後,30幾年間跟家鄉斷了音信。


(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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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8月28日 星期二

阿桑鬼月漫談:狐仙


抗戰期間,山東濟南鄉下姚家莊沒受戰火波及,


十戶人家依然寧靜生活著。


秋天裡,莊外的千陌稻田,隨著涼風搖曳著黃橙橙的穗浪, 


姚大叔的四合院稻埕正曬著稻穀。


姚大嬸照例天剛亮就挑著農作及雜糧前往三公里外的市集販賣,


近午收攤後又挑著扁擔趕路回家。每天小黑狗總會蹲在莊口等著,


可今天看到主人卻拼命的狂吠,姚大嬸狐疑地轉頭瞧,


有一位陌生壯漢跟在後頭,於是叫著小黑:
「小黑不要亂吠!回家吧!」


可小黑跟著主人,神情慌張地不時往後張望,雖不再大叫,
卻仍發出:「呼,呼~」之聲。


姚大嬸經過兩戶人家,當要拐進四合院的圍牆邊,


撇見後面的陌生人消失無蹤,


心想或許是前面兩家探親的人士。於是帶著狗進入大院,
往西廂房屋簷下放好扁擔及籃子。順便挨近閨女的窗口探頭張望,
只見小女靜靜的坐在床沿,神情有異,張嘴正哼著小調,仔細聆聽片刻,
發覺不得了,小女平常幫忙家務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
這會兒卻春心大動,唱起調情小調來:


「我的哥啊!你愛我麼?今天可來著,我好歡喜啦!
你摸我腿,我摸你肉耶
----」哇!閨女想男人想瘋了,
一個人住在床沿自唱自演
,又是俯首弄足,又是鬼叫,簡直瘋了!
忙著轉頭往大廳大呼:


「老姚快出來啦!大事不好了。」


姚大叔忙著從正廳探頭來:「妳這婆娘鬼叫啥!
才到家就嚷嚷,天塌下來嗎?」


隨後邊摸頭邊說罵著走來---


這會外頭的喧鬧,並沒驚動裡面的女兒,她仍精神恍惚繼續打情罵俏著---


老姚挨近窗口一看,大呼:


「不得了!黃花大閨女,怎麼唱起情歌搭小調,
她失魂了,一看就是狐仙來纏!」


姚大嬸說:「難怪!剛才在莊口,跟著我腳跟後有一位壯漢,
卻在圍牆邊消失無蹤,原來跑進西廂來搗亂,怎麼辦?」
姚大叔緊張的回:


「妳先穩住!我趕快騎著鐵馬,到隔莊請供奉狐大仙的董大娘來處理!」


總算鬧了一個時辰,姚大叔載著董大娘擰著法器來到西廂房,
一踏入房門拿出法器,姚家閨女一看大事不妙,
馬上「噗通」跪倒在地,還不時叩頭連連哀嚎著;


「小的不敢了!大娘請網開一面,留條生路,拜託!」董大娘吆喝道:


「畜生!你好大膽,竟然侵入民宅調戲人家閨女,
看在你修練千年,能化人形,不然就打入原形,將你烤來吃!」
這化話才說完,姚家女孩,倏地跌坐地上,回過神來!
這隻狐狸跑了~


這是真實的狐仙故事,從山東老兵的嘴裡說出,在故鄉內地裡的真人實事。


通常狐仙是無法進莊口的,因內地莊口都會有土地公的神旨石牌坐鎮,


想要進莊必須踏著活人的後腳跟,才能一同進莊。難怪小黑狗狂吠不止~


下集:狐仙站崗


2011年6月16日 星期四

託夢中獎哪敢告訴人


亡母託夢賜牌


現代喪事做旬,除了佛教照正統的七日一旬做七外;


道教習慣是縮減天數往前挪,好像說是亡者不要七旬日子吃到夠,


要留點福份給兒孫得。照傳統說法:往生者必須在第七天頭旬晚上,


才會知道自己已經死亡了,才會魂飛老家報到哭靈。


可是道教縮減提前兩日,照理亡者沒到七日,魂魄還沒無法醒來。


當然頭旬為亡者叫魂,應該還無法聞召而來吧?!


母親「頭旬」之日就往前挪兩天,當晚所做經懺不知得到否?


很奇怪當晚氣氛很熱鬧,親友來參與,感到沒那麼淒涼!


現在回頭想想,或許母親魂魄還沒醒過來吧!


6/11日三旬為女兒旬,女兒們必須報母恩出錢來辦奠祭,


當晚法師一誦請魂經懺,一誦起魂魄「召請文」---


不出五分鐘,我站在靈前的右方,忽然一股陰風從背後襲來---


宛如從像冰庫吹過來的涼風,從背後像螞蟻幽幽地----


從右肩爬到手肘再至全身,全起了雞皮疙瘩~!


馬上轉眼往奠堂瞄,今晚冷氣不強,剛才進來時大家還感到很悶熱,


怎麼不到幾分鐘光景,屋內頓然成了地窖般的冰冷!


於是看著母親牌位,心唸禱告著:


「阿母妳來坐了!妳的告知我知道了。請妳好好跟著法師聽經聞法,


記著跟著阿彌陀佛,往生極樂世界,免再受輪迴之苦啊!」


心念一轉涼意全消!原來今晚母親能夠聞召請,來聽經了。


說來很神!全部誦完經懺後,法師唸著:


「如果歡喜做完禮懺,隨後會燒往生錢及金銀財寶給妳,請賜聖杯!」


結果得:一笑、二無!法師再次禀文:


「今晚兒子身體不適無來,義女有事沒到,妳要保佑兒子身體快起來,好可以來祭拜。」


再次丟銅錢,得到:可!儀式才全部完成。


全部完成移到拜飯間發生姐休克事件。


第二天誦經的友人來電,我說起發生的事情,有人告訴我:


「妳姐會休克,妳應該趕快請香叫母親原諒她,這好像她在修理她喔!」


我摀著住驚呼:


「不會吧!這未免懲罰太過了,她差點蹺辮子,也害我被折騰到深夜!」


這一過約兩個星期,娘家上下都沒有人夢到母親回來!


通常頭七都會回來托夢!我還跟他們說:


「說不定阿母已經到極樂世界,不會回來托夢啦!」


才說不到幾天,14日深夜母親來托夢:


清楚的看到夢境裡 : 母親穿著生前的居家衣服,材質是印花棉布,


印有紅色及胭脂色相兼的花朵,精神很好,要我帶她去玩~


正要走時,她跟前剛好有一條欄杆,母親用蹲的要跨過時,一不不小心,


左眼被前端鉛管刮到,眼圈四週不斷地滲血--,我緊張地趨前幫她擦拭,


可是傷口仍然血跡斑斑慢慢地暈開,趕忙帶她去給醫生治療----


適逢碰到一位好心的中年男人說要帶路,而路旁剛好停著一輛腳踏車,


於是我用腳踏車載母親,跟在中年男人後面走-----


一覺醒來後,前晚的夢境情節清晰歷歷在目,心裡也瞭解暗笑著,


根據多年夢境解析,流血紅色擦不掉,表示屬吉事,錢財相送也!


難不成母親知道她住院期間,我花費不斐,來托夢送明牌!


當下解出「01」,都不敢告訴任何人!偷偷地去簽牌!


可是第二區號碼,不會猜?


好吧!亂猜一通:0104073738


在快選:010408152731


結果昨天16日開出:「01」第二區:081525293338


01』賜牌準確,可是碰到笨女兒其他數字解不出來,真是扼腕!


呵!結果只中『01』對上2815


38號在另一張!沒用!繼續夢吧!


 


 


2010年8月23日 星期一

中元節 談鬼屋購買


中元節 談鬼屋購買
人有時不能太精明、往往機關算盡、到頭來落得一場空~


『阿蝦』在朋友圈裡一向聰明能幹、是個精打細算的人。


凡事都會把算盤放在前頭,平常社交圈裝闊、玩得花樣吹得樣樣精通~


可真的面臨吃喝玩樂時,卻又節省到幾近刻薄;


想到哪個點子有錢賺時---更會失去理性,


狠勁直衝而斤斤計較,人譏『鐵算盤』。


這些日子她到處探聽---總算找到舊公寓更新案有賺錢的機會,


,想投資後過幾年就可以從中套利,賺取數倍的差價。


 


台灣民間習俗有:『鬼月不看屋、不購買房子』的禁忌!


可這禁忌對她來說是無用論。因為她是天主教徒,


只信她的『 阿們』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

於是「中元節」的前兩天,約了我前往水南路看一棟老舊公寓。


這排公寓是30多年屋齡,斑斑駁駁的鐵門掉滿了屑,樓梯間垃圾處處~


屋主在三樓等著看屋。我們依約前來---


爬上三樓踏入客廳,撲鼻而來的霉臭味沖腦,一股冰冷的寒氣不斷襲來~


不時令人汗毛直豎,背脊發麻---氣氛詭異非常,敏感的體質馬上起了作用!


立刻往斜角的房間瞥去,裡面正坐著一位女孩在看書,連理都不理有人進來?


再往旁邊的主臥室瞧去,主臥室內空無一物,斑駁的牆壁似乎滲著水,


陰氣實在逼人,再沒經驗的人也會猜著:此屋大概久無人住?


 


但愛錢的阿蝦,根本沒讓我插嘴的餘地;


只管跟女屋主開講:請她帶路,看頂樓的違建!


可奇怪的是?屋主卻回:


「妳們自己上頂樓看,樓梯間的門沒關啦!十坪違章是奉送的。


價錢便宜可沒地方找喔!妳們看完合意的話,再下來談價錢~」


「好的!連桑快!我們快上去看~」蝦阿慫恿著---


 


我不免滴咕著:這個人還真是---,一看到有錢賺就往裡鑽----


死愛錢的習性也真不好!連鬼屋都想買?


好吧!反正錢也不是我的,隨她囉!


兩人一起爬上頂樓的樓梯間---才踏出平台,忽見三位阿婆在那裡聊天~


阿蝦歹到機會黏著兩位阿婆猛問----忘了在中間的違建還沒進入!


瞬間,一位阿婆婆從我眼前飄過~停在不遠的圍邊旁,眼光是往觀音山凝視著----


剎那間,我憋氣凝神往圍牆的老婆身上飄去~!


瞧見阿婆身上穿著民初服飾,褪了色的大掛,下面罩著垂地的大澎裙。


再往上瞧~喔!真是恐怖ㄟ---她的頭不見了----!我看到無頭屍了!


難不成這棟公寓的地基是古時的刑場?


 


恐怖ㄟ!這些不是人,是鬼魂耶!
鬼月全放出來啦!嚇~爬腿就往下跑~


 


白目的阿蝦卻不知所然地,跟在屁股叫嚷:
「等我幾ㄟ!連桑要到三樓喔!」


呵!此時,老娘連大氣都不敢哼一聲,深怕得罪這些好兄弟!


誰叫我們闖入人家的地盤,得罪不起ㄟ---搞不好連命都沒了!


可她偏神經大條,不知死活?又踏進三樓跟屋主講價錢----


真是愛錢愛到到鬼迷心竅的程度!老娘可嚇到『臉青、目鳩挫』


抖著身子---她還沒發覺?只好無奈地繼續相陪~,


但一點口供都不敢漏!因為恐怖的厲鬼就站在妳身旁ㄟ!



笨蝦八婆對著屋主發問:「妳這屋要開價多少?」「275萬!」


三八假賢慧的阿蝦又開腔:


「唉呦!那太貴啦!房子又那麼舊,可不可以算250萬!


如果行,我馬上付定金!」


屋主回:「豁!這樣我會虧本喔!既然妳那樣誠意,


算交個朋友也不錯,但妳必須先付30萬定金,以後繳款再扣~」


吼!這下可好?站在旁邊的我緊張兮兮地滴咕著:


哇!完了!老娘現在猶如螞蟻上了熱鍋~


當下,可說是自身難保、也保不了她人了。


整個腦筋只想到該如何逃命才好?這八婆還再為錢算計著~


 


兩人經討價還價後,蝦阿當場從包包拿出30萬,交到屋主手上---


忽然屋主漸漸現出怪異的表情緊張告知說:


「不好了!我賣房子被樓上的婆婆知道了!妳們快逃~」


「快!跟我下二樓!」下了二樓---


才發現二樓屋主是她舅舅的家,他舅舅一開門!


讓我們火急入內又戴上門!大家正驚魂未定時---


忽聽樓梯間像大軍壓境似地『呼呼呼---磕磕!』
不停的大吼聲!宛如雷打聲那般的恐怖~


聽得人膽戰心驚、頭皮發麻!


剎那間舅舅又將木門內多做的一道鐵捲門,
緊急從上往拉下~『碰』一聲!


並轉頭眼眶現出熊熊綠光---?大呼:


「妳們無處可逃了!整個樓梯都是厲鬼~」


呵!這時才發覺阿蝦臉色大變,大叫:怎麼辦?!


屋主馬上叫我們跑到廚房角落,瞧見地上擱著『戈金』兩疊,


整齊排開一尺寬而放!她說:
「妳們兩人趕緊用兩腳踏趕快往牆壁竄!」


「先逃命要緊,沒時間解釋了!快!」


吼!當然,逃命要緊~


哪管笨頭會不會撞得幾個包?!


隨著指示:先撞為快~『碰』撞 一聲!


瞬間,轟轟如雷~整個公寓天搖地動---


猶如921大地震般得震撼!狠狠地把我們甩出頂樓平台上,


嚇得人冒出一身冷汗來~可說險象環生、千鈞一髮--啊!


兩人站在樓頂的後圍牆往下瞧:我的媽呀!三樓那樣高怎麼下去~?


 


老娘被甩得頭冒金星拼命大喊救命;


『阿彌陀佛!救命啊!』呼地---眼前景象全部改觀化為:


三樓公寓變成只剩『半樓層』高而已,突然後面圍牆不見了!


半層的『紅磚梯』掛在屋簷垂到地面!


忽然看到如此救命梯,老娘馬上大喊:


「此種狀況,不逃就是呆子!後面惡鬼又追上樓來~」爬腿逃溜下去! 


 


詭譎的氣氛濃得化不開,恍惚迷離間--,


八婆兩人站在這灰濛濛的窄巷上,


雙眼呆滯望著前面這一排灰色黯淡的公寓,


轉身又瞧見對向一座藍色屋頂的建物,


屋簷下題著『古寶山靈骨塔』


 


哇塞!難不成這裡是-----啊!那ㄟ暗ㄋㄟ!


兩人氣急敗壞、軟趴趴地跌坐在地上---滿臉嚇得『青筍損』!


不禁直呼:邪門!碰到鬼~!


 


可阿蝦還是不死心,臉上掛著一抹笨樣直問:


「連桑怎麼辦?我的30萬怎麼辦?」


磕!老娘差點被妳害得沒命!還好意思問我怎麼辦?涼拌!


於是無奈地回她:


「能怎麼辦?30萬飛了!唯一只有問蒼天了?」


「人如果不貪的話,就不會算錯!妳就當作南柯一夢吧!」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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